妈妈用纯正的砀山酥梨熬制了一碗梨膏,温润清甜,每一口都藏着砀山的烟火暖意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厨房,案板上摆着几颗刚从树上摘下的砀山酥梨,表皮泛着淡淡的青黄光泽。母亲系着围裙,熟练地削皮、切块,将梨肉倒入砂锅中,加入清水没过梨块,再撒上一把老冰糖。砂锅在炉火上慢慢炖煮,咕嘟咕嘟的声响里,梨的清香逐渐弥漫开来。
熬制梨膏是个细致活。母亲守在灶台前,不时用木勺搅动,防止粘锅。她特意选了砀山本地的酥梨,这种梨水分足、果肉细腻,熬制后不易发苦。随着水分蒸发,梨块逐渐变得软烂,汤汁从清亮转为浓稠,最后凝结成琥珀色的膏体。母亲用小勺舀起一点,滴入冷水中,见能凝成珠便关火,再倒入干净的玻璃罐中密封保存。
我端起碗,舀一勺梨膏冲水,温润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淡淡的甜香。母亲说,这梨膏不仅是甜的,更藏着砀山的味道。小时候,每到秋冬,家里总会备些梨膏,母亲用它润肺止咳,我总觉得这甜味里藏着她的牵挂。如今,她依然坚持亲手熬制,仿佛这样就能把家乡的温暖传递给我。
砀山酥梨的甜,是土地的馈赠。母亲常说,梨树要长得好,离不开阳光和雨水,人也一样。她熬梨膏时总在砂锅前坐很久,仿佛在与时间对话。那些被熬煮的梨,经历了高温和耐心,最终化作一碗温润的膏体,就像母亲的爱,不张扬,却深沉。
后来我离开家乡,每次回家,母亲总会塞给我几罐梨膏。她说,外面的东西再好,也比不上家里的味道。如今,每当我感冒咳嗽,冲一杯梨膏,总能想起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想起砀山的阳光和风。这碗梨膏,不仅是甜的,更是家乡的烟火气,是母亲无声的关怀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