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在院子里晒着砀山酥梨干,阳光把果肉晒得软糯香甜,留住了整个秋天的味道。
爷爷在院子里晒着砀山酥梨干,阳光把果肉晒得软糯香甜,留住了整个秋天的味道。这个时节,院子里的阳光总是格外充足,金灿灿的光斑洒在竹匾上,随着风轻轻晃动。爷爷系着围裙,蹲在竹匾旁,用竹耙轻轻翻动着梨干,动作缓慢而熟练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砀山酥梨的果肉厚实多汁,切成薄片后,在阳光的烘烤下逐渐失去水分,颜色也从原本的淡黄转为诱人的琥珀色。爷爷说,晒梨干是一门技术活,太早收会影响口感,太晚则容易发苦。他总要在正午时分查看,确保每一片梨干都能均匀地吸收阳光的精华。偶尔有微风拂过,空气中便会弥漫起淡淡的果香,混合着阳光的暖意,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。
小时候,我总爱在院子里转悠,等着爷爷把晒好的梨干收起来。他会用纸袋仔细地装好,系上红绳,再放进阴凉处保存。那些梨干放在嘴里,软糯得几乎不用嚼,甜味却久久不散,仿佛把整个秋天的阳光都含在了嘴里。爷爷常说,梨干晒得越久,味道越醇厚,就像日子一样,需要慢慢熬。
如今,我离开家乡在外工作,每当看到超市里琳琅满目的果干,总会想起院子里的那一筐筐梨干。爷爷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慈祥,他晒的不只是梨干,更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时光的珍惜。那些被阳光晒软的果肉,承载着整个秋天的味道,也承载着爷爷无声的关怀。



